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What Professional and Citizen Journalists Can Learn From Each Other

Submitted by Dan Gillmor on Fri, 2005-05-27 08:03.

（我今晨离开汉城, 发表了重要讲话在世界编辑论坛年会。我通常不写自己的公开谈话, 但是这一篇已经被翻译成其它数种语言, 应该被传达给现场和组织的全世界成员。

这次谈话似乎对我来说, 谈论的是看着Bayosphere怎样发展, 就更值得贴在这里了（注：丹吉默的blog在Bayosphere）。 我将认为你会很感兴趣。）

非常感谢您大驾欢迎, 同时对世界编辑论坛的诚挚邀请表示感谢。

这是我第三次访问汉城。 第一次是大约12年前, 当时我来拜访在这里生活的美国朋友。 他们向我展示了这座城市，最打动我的是，它是一座充满活力和热情的城市。2003年第二次访问这里。我那时正在为我的书《我们即媒体》（We the Media）作调研，我非常高兴地看到，韩国语版本就将在今后几星期内面世,并且我那次旅行还参观了OhmyNews（注：韩国最著名的BSP）,在这个国家里精采和有影响的出版物有这样的冲击力, 并且大家都看好草根新闻事业。先生们，OhmyNews和他的团队在我的书中占有重要位置, 我多么盼望在这个星期再次参观他们的办公室。

今天能和我的新闻事业同事在一起是多么愉快和特殊的荣誉啊。新闻事业是一种高尚的职业。它的本质还是一盏探照灯，照亮了世界的黑暗角落——为事实提供了动力——可能经常面临困难,并且有时担当起危险的任务。

我与你们今天谈论的题目正占据着我越来越多的时间。我几乎1/4的工作都呆在新闻界，直到今年初离开了日报工作（注：圣何塞水星报）——为了满足感和个人的报酬——我最近全力激情倾注于草根新闻事业。

在我与主流或大众传媒交谈,同时与不断涌现的草根媒体交谈时,此时,我注意到了一个在相互理解方面的鸿沟。有时它转化成彻底的敌意。

在美国, 许多右翼的bloggers已经转向了对“MSM” （主流媒体的简称）的攻击。同时，一些主流媒体的新闻工作者,以不负责任——甚而是他们神圣的事务危险的干涉者为由，打发走草根记者。

一些紧张是不可避免的,但还不是一件完全消极的事。竞争对于我们更可以好，主要在于我们怎样做。但我们有很多能够——而且必须做的，那就是从彼此那里学习。

在我提供一些具体建议之前, 请允许我再次声明我的工作中心议题。新闻事业的世界正发生着重要演变:它是文化模式的进化,从我们在过去世纪中习惯的大众传播媒体, 到现在我们离对话更近了。这种在媒体方面的改变，源自于技术的挑战。

这种演变对新闻事业的所有三种受众都产生了效果。效果最显著的那些人，我称他们为传统观众——这些人直到现在还是我们的读者、听众和观众, 直到现在来买票听我们的演讲。现在他们能源源不断创造自己的新闻, 放置到数量巨大的网上信息之中。Bharat和他的公司那么聪明地为我们组织信息——不再满足唯一新闻来源。更加重要, 传统观众现在能参与新闻事业过程,无论是否与职业记者交流,逐渐的发布他们自己的内容。RSS（真正简单聚合），SMS（短文本信息），weblogs和OhmyNews的增长，是这种现象许多例子中的代表。

顺便说一句, 上次我谈到在许多特定方面的技术, 因为这个趋势更多是关于人性，而不是机械的。草根媒体通过更新使之成为可能。由于人们参与它，使它变得更优秀了。

草根媒体的实验是一种全球性现象, 不仅在美国。让我向您展示一些我发现最有趣的事情。我敢肯定你们也能举出同样精彩的例子。（接下来是一些幻灯片）

第二类新闻事业适合主要对象，我们叫它新闻人物、新闻记者的写作对象和团体（注：比如明星）。他们正面对着深刻变化，对他们来说有些事物很新。那里他们曾经面对的是有限的新闻记者，而现在，他们必须应付bloggers 、podcasters 、网上聊天室和各种各样的其它方式采访的人，人们都在发表自己的观点。同时, 新闻人物必须有强大的新方式提供他们自己的消息。当他们使用这些工具，并且技术变得更加透明时——有真正与他们交流的对象和团体——他们就可以发现这非常有价值。

新闻事业第三个对象是, 当然是你和我：专业新闻工作者。

我们非常从其他人那里学习。如果我们接受这个想法，我们就要走向一个更加对话的系统, 那么我们必须牢记, 在交谈前的首要规则是倾听。

当我去硅谷写关于技术的新闻时, 我迅速学会了生活之本：自始自终我都是草根媒体。它很简单:因为我的读者知道得比我更多,并且他们会愉快地告诉我，什么是我不知道的, 或至少它们中的一部分。

我相信这个概念对于所有新闻工作者都适用。不管你书写什么题目, 你的访问对象关于这个主题知道的比你更多，这条定义是真理。

这个事实对我们大家都很清楚。读者能帮助我们把主题理解得更好。他们能带给我们不知道的事实，他们能提供补充，他们能问更多问题。并且, 当我们犯错的时候，他们能告诉我们。

现在著名的CBS在2004 年的竞选新闻混乱就是一个很好的案例，草根媒体挑战传统媒体取得了了不起的成果。你可以要求CBS召回一个关于布什总统多年前兵役报告的新闻。故事据称根据由布什的前司令员在重要部份文件里所写。Bloggers攻击了这则报道, 特别是文件的真实性, 质询了疑点。很快, 主流媒体组织卷入了事件。CBS最初是防御性的,但最后被迫承认它未做适当的处理。

CBS 事件是一个例外, 因为主要媒体确实最后努力使故事正确, 并且他们很大程度上成功了。但是bloggers 成为了媒体的观察员,看门狗,不停地监督主流媒体组织。现在在监督之下的新闻工作者，他们感到这并不令人愉快，但总比没有要好。我们喜欢使其他每个人承担责任；我们自己的方法和动机更多的是仔细观察，而不是源于坏想法。

网上世界同样为我们在大众传播媒体带来了可采取的良好概念。这是自愿的，不仅与我们的观众啮合，而且迅速和公开地改正了我们的错误。当我们出版报纸或播报新闻时, 某种程度上它意味了完成。错误的更正也许只会出现在次日报纸的第二版, 或者播音员也许以后承认错误。在网上, 我们能立即修正错误, 来限制我们也许对未来读者产生的任何影响。象其余的人一样, 我在报道上也犯过很多错误, 但当我一旦知道差错就会改正过来。

在少数杂感的写作方面，我很高兴看到草根媒体和精英媒体的合作。新闻组织应该邀请传统观众，不仅参与对消息作评论，而且创造新闻报道。

为了达到这个目的，专家需要开放——而且在很多方面都要开放。

如果我们责备草根记者, 对待他们象孩子一样, 他们将忽略我们。确实如此。

反而, 我们能对他们做的好事表示尊敬。我们不能忽视他们, 如同一位前CBS 执行委员在CBS 新闻混乱中做的那样,。象那些穿着睡衣的人们, 对事实玩事不恭的评论是一些bloggers 在家写的，没错，有时就是穿着睡衣写的。

重视起草根记者吧, 这是OhmyNews 如此有效地, 并且意味深长的忠告。并且我们应该倾听从网络边缘发出的声音, 草根记者——他们同样做着记者的工作——很好的倾听热爱生活的人民。我们专业记者不是完美的,而且距离完美差的远, 但是我们在过去世纪的行业里学会了一个或更多有用的技术。并且我们采纳了一些有用的原则。

的确, 我希望, 当我的草根媒体项目有进展的时候,与生存在网络边缘有知识的人和天才，以及富有经验和原则的传统记者合作。我的目标之一就是帮助默默无闻的草根媒体理解记者的业务, 并且我希望随着时间的流逝，它也成为你的目标。

那些原则是什么? 最佳的新闻记者有许多特性, 但我相信以下四个基本立场。

首先是透彻。当我以写作新闻为生时,当我从学到的东西中写出百分之十，我总是最愉快的: 因为那是最重要的百分之十。

其次是准确性。检验事实。对于你无法自己检验的可信来源，告诉你的读者你不知道什么,如果它很重要, 就不能仅仅这样做了。

第三是公正。这是更加模棱两可的, 但我们完全知道什么时候我们是公正的，什么时候我们不是。

最后是透明度。我不是说新闻工作者应该必要公开关于他们自己的一切, 但如果他们偏向任何一方，它应该被透露出来。

我们并且能引导人们能学会更多关于新闻事业运作的知识, 在那里他们能学会技术,例如,怎么作采访或观察财政状况。我们能解释我们怎样写出了文章,通过几个步骤指引人们。我们可以读草根记者的文章, 发表评论和提出问题。

我被问过好几回，离开圣何塞水星报（San Jose Mercury News）之后下决心做了什么。我的新站点,我们称作Bayosphere.com, 致力于报道旧金山湾区,一个大约7百万人民的多社区区域,这个地方主要的经济引擎是科技。在这个地理区域中,我们有许多不可动摇的社区利益, 但其中的关键是科技。

到目前,Bayosphere是我的blog加上一些论坛。它在不远的将来会加入更多功能,。尤其是那些超越了浏览者，为成员和团体创造出大量的特性和工具的人们，我盼望从他们那里学习。

那就是为什么我的角色与我最初的构想分明不同。我将是主人,而不是编辑。

但我给自己定下一个“妄自尊大”的目标, 就像我刚刚提到的, 与生存在网络边缘有知识的人和天才，以及富有经验和原则的传统记者合作。我不会是一个被动主人。并且社区不能是被动的, 或者说,它自已来维持规则。

所以我们要求我们的社区成员——如果这不是的话社区就将失败——行使一些责任。如同我们在这个站点所说, “你拥有自己的发言权。”这是我们从一个叫Well的过去著名站点学到的。

当你拥有自己的话语，和写一些别人愿意读的事情, 你就能出售或授权给其他人写过的文章。但当你拥有自己的话语和诽谤某人, 你可能被起诉，必须负有一定责任。

大多数blogs和其它在线帖子不是新闻,或假装不是。我不会妄想要求典型的blogger行使新闻报导和写关于家庭宠物的事情。但当blogger 做着也许叫新闻事业的事情,自愿负责也许是和发表言论是一样重要的。

惩罚坏的行为在blog世界很少达到诉讼的程度。更加典型的适当结果, 是读者的损失。在这个圈子中，只有少数草根记者以此为生,这是表达真实想法的一个空间, 并且最好的草根记者会赢得尊敬。

这不意味, 草根记者应该总是志愿的练习。我们必须开发出成熟的商业模式支持新媒介形式。它们即将来临。

但金钱不是草根媒体的主要推动者。这是整个人类渴望讲我们自己的故事,在这个复杂和经常荒谬的世界中互相帮助。

草根媒体记者不是精英媒体工作者的敌人,虽然他们时常使我们愤怒,特别是当他们批评我们的时候。他们是自然产生的生态系统的一部分。有时他们将是特别的参与观众,评论和建议。并且他们有时将需要事情掌握在自己手中, 做一些报导和告诉其余的人他们知道的东西。在以上两个事件中，我都会愉快称他们同事, 他们是重要的全球性交谈的一部分。

我们正刚刚开始。我等不及看它如何进行下去了。（mimiqiao编译）